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攝政王從此日日不早朝 連載中

攝政王從此日日不早朝

來源:google 作者:畫青梔 分類:其他小說

標籤: 其他小說 李承 秦知意

作為農科院的高材生,穿越古代,成了雙胞胎的寡婦娘親,被人欺凌壓榨……秦知意心氣高展開

《攝政王從此日日不早朝》章節試讀:

「爹啊,你死的好慘啊……」 擠滿了人的靈堂里,一個披麻戴孝的半百老頭跪在地上,哭着他死去的八十四歲老父親。
在他身後還有一個五十多歲婦人。
婦人冷喝道:「哭什麼哭,咱們爹走了也是好事,免得遭罪,倒是這個破爛貨還有那幾個小野種,我看趁早趕出去的好!」
她說完,一雙眼睛剜向了旁邊站着的年輕女人。
年輕女人跪在地上抱着兩個孩子,聽到這話,紅着眼睛的她,渾身哆嗦一下。
又有一個披麻戴孝的中年男人道:「對,把他們趕出去,我爹在世的時候護着他們,我們可不願意丟這個臉!
什麼娘,沖喜的下三濫罷了!
還老來得子,不就是背着我爹跟野男人生的野種!」
耳邊此起彼伏的驅趕聲,讓年輕女人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。
她不安的看着周圍,李員外還沒下葬,他幾個兒子就要把她和兩個孩子趕出去了。
年輕女人緊緊地抱着懷裡的一兒一女,眼中含淚,出聲抗爭:「他們不是野種,他們是老爺的孩子。」
「打死我也不走,你們不能趕我們出去……」 兩個孩子不過三歲多,她一個婦女帶着兩個孩子被夫家趕出去,還不是死路一條。
「不要臉的東西,今天你不走也得走!」
話剛說完,婦人已經一個花瓶丟過來,正中她後腦勺。
年輕女人渾身一震,隨後直挺挺的倒在地上,再無聲息…… 殊不知,原本已經沒有氣息的女人,眉頭微不可查的蹙了一下。
「阿娘,阿娘你醒醒……」 「嗚嗚嗚,哥哥,阿娘不動,她是不是死了?」
「嗚嗚嗚,阿娘,你醒醒,阿娘你不要丟下我和哥哥……」 秦知意還沒睜開眼,就聽到耳畔傳來陣陣細微的哭泣聲。
阿娘?
小孩子?
什麼情況?
她不是在地里查看農作物長勢的時候,被雷劈死了嗎?
難道她沒死?
秦知意猛地睜開眼,沒看到熟悉的農田,而是看到了站在她身邊,兩個紅着眼圈的小豆丁。
小豆丁們看起來不過三四歲大,分別穿着古代的小袍子和襦裙。
男孩頭上扎了一個小小的丸子,緊抿着唇,小臉肉嘟嘟的,一雙眼睛盯着她,雖然寫滿了擔憂,但看起來比較鎮定。
女孩扎着兩個小揪揪,一樣有着鼓囊囊的小肉臉,因為哭泣,小肩膀一抖一抖的。
兩人白凈又可愛,跟年畫娃娃似的,看着都讓人喜歡。
做夢?
她掐了自己一把,嗷的一嗓門嚎出來:「握草,疼死了!」
話音剛落,就看到小丫頭破涕為笑:「哥哥你看,阿娘醒了。」
說完,又奶聲奶氣道:「阿娘,握草是什麼?」
秦知意有些懵,但她很確定,這小年畫娃娃是在喊她娘親。
不行,不管在哪,哪怕在地府,也不能教壞小朋友。
因此秦知意一本正經的解釋起來:「握草就是一種握在手裡的草,娘做噩夢了。
嘶……」 頭疼!
她一摸後腦勺,就發現摸了一手的血,黏糊糊的。
還沒反應過來後腦勺的血到底是怎麼回事,耳邊又傳來熙熙攘攘的聲音。
「看吧,我就說是裝死!
想賴在咱們家不走,門都沒有!」
「你給我聽清楚了,就算是死,我李家的土,也不埋你這個敗壞門風的東西!」
「今天必須滾出我們李家!」
聽到聲音,秦知意才將視線看向四周。
只見周圍站着幾個披麻戴孝的男女老少,可大家都一臉兇相的看着她。
除此之外,在她身後擺放的,赫然是一口黑漆漆的棺材!
秦知意看的寒毛直豎,再然後,一段不屬於她的記憶蜂擁而至。
得,她這是趕潮流,穿越了。
身為農科院研究生的她,穿到了一個歷史上不存在的朝代,成了一個剛死了丈夫,還有一對雙胞胎的寡婦。
原主今年二十二歲,跟她同名同姓,也叫秦知意,十八歲那年被父親賣給李家八十歲的老員外沖喜,洞房花燭夜當天,黑燈瞎火的,一個男人摸進了新房,陰差陽錯下,和原主圓了房。
次日原主才知道,嫁過去的時候老員外已經中風癱瘓,不能人事。
原主生性懦弱不敢吱聲,只當什麼事都沒發生過,可後來原主非但懷孕,還生了一對雙胞胎。
為了保護兩個孩子,原主剛起來一回,一口咬定孩子就是老員外的。
現下李員外死了,留下原主和一對龍鳳胎,一個叫李承,一個叫李桃。
偏偏家裡其餘幾個怕原主分財產,要趕原主走,混亂中,原主那五十多歲的大兒媳婦一個花瓶砸在原主頭上,這才被她取而代之。
「少在這裡裝傻充愣,我說讓你帶着你那兩個小野種滾出去,聽到沒有!」
面前五十多歲的李錢氏,已經又伸手要拽她了。
秦知意可不想再被這個老女人碰,直接揮手,一巴掌打在李錢氏的手背上。
「啪!」
李錢氏捂着手背,疼得齜牙咧嘴,只瞄了一眼,就看到她的肥手背已經被呼出幾道手指印。
「哎呦!
你、你這個小賤人,居然還敢打我!」
「小賤人罵誰?」
秦知意站起來,把兩個小傢伙護在身後,冷聲喝着。
李錢氏氣急敗壞,脫口而出道:「罵你這個不要臉的東……哎呦!」
「小賤人倒是老實!
就是嘴欠!」
話說完,秦知意把手握成拳,一拳砸在了李錢氏的腮幫子。
李錢氏被她一拳打倒,捂着臉啐了一口,一顆槽牙和着血水被她吐出來。
秦知意掃了一眼,對這樣的結果十分滿意,更是暗暗慶幸原主做慣了粗活,力氣大,要不然還真打不出這麼漂亮的一拳。
打完後,她不忘說了句:「我打你這個沒有長幼尊卑的蠢貨!」
說完,又扯下一塊布條把後腦勺的傷包紮起來。
李錢氏被她的動作以及頗有氣勢的話嚇了一跳,也忘記了從地上爬起來,只是愣愣的看着她。
「還有你們,再怎麼說我也是這個家裡的長輩,你們爹在世的時候,還不得喊我一聲娘。
如今你們爹屍骨未寒,就要把我趕出去,不怕他氣的棺材板都壓不住,半夜爬起來找你們這幾個不肖子孫算賬?」
她字字句句擲地有聲,幾個人聽到這話,全都面面相覷。
之前碰到他們都不敢直視的鄉下婆娘,如今怎麼跟變了個人似的,該不會是中邪了?
恰逢這時候,一股陰風吹過,靈堂上的喪幡詭異的擺動起來,更是讓幾個人連大氣都不敢出一口。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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